第(3/3)页 我的“控灵波”虽然能控制它们的行动,却无法完全掌控它们的意识——它们在被操控时,宁可自断经脉,也不愿违背本能去攻击同族。 这是一种高尚的本能,一种刻在血脉里的尊严。 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,只有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物种,才有可能进化出这样的本能。 人类同样站在食物链的顶端,却早已遗忘了这种尊严。 不过,我没打算放过它们。 它们终究是灵宠,是可以利用的资源。 它们能助我变得更强大,而只有足够强大,我才有更多机会成为一个高尚的人。 我沿着小河一路推进,一只只“水隐龟”被我成功收取为养灵晶。 …… 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。 临近小河源头时,当我控制“水隐龟”朝着源头方向飞去,它在空中就直接自断经脉——可那个方向,根本没有其他“水隐龟”的踪迹。 根据我掌握的地图,小河的源头是一座雪山,翻过雪山后,另一面还有另一条小河,河的一侧是森林,另一侧是草原,和这边的环境并没有本质区别。 难道这座雪山有什么特殊之处?让“水隐龟”不敢飞跃? 我决定亲自去看一看,片刻后便赶到了雪山脚下。 奇怪了,这雪山的“雪”竟然全是冰,冰与草的界限格外分明,前一步还是草原,后一步就踏入了冰原; 奇怪了,雪山的主峰像一根巨大的冰柱,直上直下,没有丝毫倾斜; 奇怪了,谨妃为我加持的第九层圆满修为,本可抵御2000多度的高温,此刻却让我感觉到刺骨的寒冷; 奇怪了,雪山主峰四壁的冰柱,竟然能映射出我们隐身的身影; 奇怪了,我的“触觉”“听觉”“味觉”全失效了——不,不是完全失效,而是感知范围大幅度缩小了100倍,仅剩5.2米。 这里太诡异了,至少得先睡一觉,靠雏闺的“梦见未来”预感一下是否安全,再做下一步打算。 我刚想召唤雏闺出来,却骇然发现,“灵阑萃丹鼎”“铸器鼎”“纳身”“小纳灵”等所有灵器,都无法使用了。 它们就像“灵玉空间”“我的阴阳世界”“纳虚”“纳实”“纳灵”“纳生”一样,暂时和我失去了联系。 我只能隐约感觉到“铸器鼎”内的分身还在,但无法进行任何交流,仿佛我的神识也被冻结了一般。 情况越来越诡异! 我转身想要离开,却发现身后的草原已经变成了一片冰原,寒气森然,连风都凝滞不动。 难道是我肆意猎杀“水隐龟”,触怒了这片土地的神灵? 不行,我得试试“神识御空”飞到天上去看看情况。 但“神识御空”需要以双修为引。 现在,只有飞雯和珮珊能帮我——她们正紧紧倚靠在我怀里,冻得瑟瑟发抖。 我发现自己的各项能力正在快速消失,就像被这片冰原冻结了一样。 不能再犹豫了,趁着“翌恒炼器”“翌恒导灵”还能使用,必须尽快和她们双修。 “我先帮你们激活器灵,谁先来?”我急促地问道。 “我!”她们异口同声地回答,脸上通红——那是冻的,眼神中却满是期待。 我先将飞雯揽入怀中。 任脉相贴,阴阳交融。 “翌恒调息”“翌恒炼器”“翌恒导灵”同步运转。 还好,养灵晶依旧能出现在我的关元穴上,也成功汇入了她的上丹田。 她顺利激活了器灵,还觉醒了一个新技能——我称之为“隐身波”。 这技能可以发出一道无形的冲击波,让指定目标对自己视而不见、听而不闻,同时剥离对方的触觉、味觉、嗅觉,仿佛被抽离了所有五感坐标。 一瞬间,飞雯“以身炼器”“以灵养器”,灵体彻底融入了我的肉身。 下一秒,我的左肾开启了内部空间,将飞雯的灵体和肉身一同收纳其中。 我来不及细看,因为珮珊已经冻得失去了意识,我急忙将她紧紧揽入怀中。 任脉相贴,阴阳交融。 “翌恒调息”“翌恒炼器”“翌恒导灵”再度同步运转。 幸运的是,她也成功激活了器灵,同样觉醒了一个新技能——我称之为“隐匿波”。 这技能可以发出一道无形的冲击波,让某件灵物在所有人的感知中彻底消失。 我尝试运转“神识御空”,功法能够正常运转,却始终无法起飞。 我毫不犹豫,运转“神识引息”,控制她“以身炼器”“以灵养器”,灵体也顺利融入了我的肉身。 下一瞬间,我的右肾开启内部空间,将珮珊的灵体和肉身一并纳入。 我感觉身体暖和了一些——原来菁琎那两颗米粒大的肾脏消失了,而我心脏旁边的血管上,多了两颗米粒大的凸起。 现在的我,相当于拥有三颗心脏,血流速度快了不少,即便身处冰原,体温也能回升到正常水平。 就在此时,一声悲凉的歌声从雪山顶部悠悠传来,如泣如诉。 我听不懂歌词,却能清晰感觉到,歌声的主人是一位女子,还有那歌声中蕴含的刺骨寒意。 无路可退,我必须迎着歌声,攀上雪峰之巅。 没有路,那就自己开出一条路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