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还有,沈琼华的那个儿子失踪了。”时康道,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但他觉得有必要跟族长说一下。 巴朵在旁道:“赵大人该不会那么小的孩子也不放过吧?” 时君棠想到赵晟此刻的性子,那些伤害早已将他眉目间的温润尽数磨去,只剩一柄出鞘便不曾归匣的刀:“他既报了仇,只希望往后能让他自己过得舒坦些。” 至于其他的,她亦管不着。 随着婚期的临近,可以说整个大丛都热闹起来,一则是第一世族的女族长成亲,二则是那位入赘的内阁次辅。 茶馆酒肆、戏楼街角,但凡有人闲坐处,便少不了将这门婚事翻来覆去地嚼。 大家又开始针对章大人是否委屈展开了激烈的讨论。 时君棠难得地想出来吃点早膳,想了好几天的豆浆与大饼,府里不是做不出的,小枣也曾偷偷买回来过,食盒捂得严严实实,揭开时还冒着热气。 可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 因此次日一大早就只带了巴朵和火儿,来到街角一处大饼铺子。 时候还早,只有一两桌人。 这刚坐下,低头吹了吹热气,正要抿上一口热豆浆,听得邻座的男子在边上的人低声说:“虽说女强男弱,但你说的也不无道理。” “就是嘛,章大人甘愿入赘,这新婚夜指不定亦是雄伏在时族长身下,族长威猛,非我们能想象啊。” 时君棠一口热豆浆刚入口,尽数喷回了碗里。 邻座三个中年男子被这动静惊动,纷纷侧目。 见是个生得明媚的年轻女子,一时目光顿了顿,声音也自觉低了三分。 可终究管不住嘴。 须臾,又窸窸窣窣响起。 “那也不见得,万一时族长小鸟依人呢?” 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时族长长得魁梧霸气,要不然,一介女身怎么可能震得住整个云州都来支持她呢?” “这倒也是。” “这章大人在咱们男人堆里算是高的,可在时族长面前那简直就是个小身板了,这新婚夜万一时族长索求无度,你们说能扛得住吗?” “咳、咳咳咳——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