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师长,我要给班长报仇,我要炸碎他们。” “好样的,这才是咱们一师的兵。” 李云龙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大步走向阵地中央。 那里,几十名后勤兵正扛着粗大的黑色高压输油管,给刚刚换装完毕的八百辆二代猛虎坦克加注燃油。 油泵隆隆作响。 大庆油田刚刚提炼出的高标号抗冻柴油,正源源不断地注入重型坦克的巨型油箱里,油表上的指针迅速向着满格飙升。 李云龙看着那满满当当的油表,一巴掌拍在冰冷的复合装甲上,仰起头放声大笑。 “哈哈哈,他娘的,苏联老大哥不是想卡咱们的脖子吗,不是想断咱们的油吗。” 李云龙指着那粗大的输油管,对着周围的战士们大吼: “看看,现在咱们烧的是自己大庆的油,这油,比他们西伯利亚的还要有劲,一脚油门下去,老子能把他们的斯大林坦克撞扁。” “李师长,别高兴得太早,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 老总工拿着一台精密的数据检测仪,吧嗒着旱烟袋,慢悠悠地从履带缝隙里钻了出来。 他抬头看了一眼庞大的战车,眼中满是自豪。 “一号车夜视仪加装并调试完毕,极地白色防冻伪装网已经全覆盖,” “现在的伪装和夜视能力,足够让咱们在夜里打他们个措手不及。” 李云龙迫不及待地踩着履带,两三下跳上炮塔,钻进了昏暗的车厢。 他坐在车长席上,看着面前那台崭新的全数字火控仪。 在他眼前,是一块连接着炮塔外部主动红外夜视探头的墨绿色屏幕。 屏幕上,清晰地显现出几百米外走动的技师散发出的热源轮廓。 李云龙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块冰冷的屏幕,满眼喜爱。 “有了这双眼睛,今晚,老毛子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 “万事俱备。” 丁伟沉稳冷峻的声音,通过车内的高保密步话机频道突然传来。 “老李,全军准备出发。从现在起,切断一切对外联络,进入最高级别无线电静默,目标,长白岭峡谷。” …… 鸭绿江以南,风雪肆虐的东北平原上。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,能见度已经降到了不足十米。 在一支绵延十几公里的庞大装甲车队中央,一辆巨型履带式指挥车,正在雪原上缓慢而沉重地前行。 这辆指挥车外围包裹着厚达百毫米的倾斜装甲,履带比普通坦克宽出了一倍。 与外界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不同,指挥车的车厢内,此刻十分暖和。 墙上的温度计指着二十五度。 留声机里,正在播放着柴可夫斯基著名的交响乐《天鹅湖》,悠扬的古典音乐在奢华的车厢内回荡。 苏联远东军区最高司令官、崔可夫上将,此刻正穿着一件丝绸睡袍,惬意地坐在真皮沙发上。 他手里拿着纯银刀叉,正优雅地切着盘子里一块带着血丝的三分熟带骨牛排。 鲜红的血水顺着牛肉的纹理流进洁白的瓷盘里。 几名身材高挑、穿着笔挺苏联军服的女通讯兵,正恭敬地站在旁边,手里端着托盘,随时准备为他倒上最昂贵的极品伏特加。 厚重的金属车门突然被掀开。 一阵夹杂着冰凌的刺骨寒风猛地灌进车厢,吹得桌上的烛火疯狂摇曳。 留声机的唱针也随之一抖,发出一声刺耳的杂音。 中路纵队司令员夹着一个公文包,满身是雪地冲了进来。 崔可夫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,浓密的眉毛瞬间拧在了一起。 “把门关上,” 崔可夫不悦地冷哼一声,将银叉子扔在桌上,“冻坏了我的留声机,你这辈子都赔不起。” 司令员顾不上拍打肩头的雪花,焦急地快步走到战术桌前,急促地汇报道: “司令员同志,暴风雪突然加剧了,我们的氙气红外线大灯在雪地里发生了严重的反光折射,驾驶员的视线现在已经不足二十米。” “那又怎样,” 崔可夫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放慢速度,慢慢开就是了。” “而且最致命的是……” 司令员猛地摊开一张被冻得发硬的军事地图,指着上面三条红线中凸出的一条。 “因为视线受阻和雪地打滑,我们中路的这一千五百辆坦克,距离左右两翼的掩护部队,已经脱节了整整六十公里。” 第(2/3)页